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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视点

彭行洋

归档 - 10月, 2005

签约·间谍·凶杀·江湖·异梦

——我的周末行,风闻旧事(下)




 


朋友签约筹备


 


应朋友(原在T宾馆的顶头上司)之邀,周六去了他处。朋友是江苏人,典型的江浙商人。当初我去T宾馆,挺不招他待见的。但两年处下来,我们成了忘年交。在最忘情时,他当着老婆孩子的面,说过这番话:“在北京只要有我一口饭吃,也就有你一口饭吃;其后,才是我的老婆孩子!”


 


朋友准备承包一家星级宾馆所有的娱乐项目,签约在即!约我去,也不过进行一些估价和核算。但最重要的,还是签约后的问题,如服务方的人力到位和客户方的首应效应(心理学术语:首应效应是由第一印象-首次印象所引起的一种心理倾向)。新的生意,就要有新的气象和模式,如果第一次让人感觉不爽,也就是破坏了我们常言所说的第一感觉和印象。那么以后,即便花十倍以上的力气,也未必有好的成效。


 


这次签约,朋友准备斥资百万。对于他来说,还有亟待重视的关系客户。待签约处的地理位置不错,可以想见未来的流动性客户需求。当然,我也建议预售方的网络信息化,通过网络广告、公关、预订和售后信息系统,全面规划、规范和管理各方面的服务内容。


 


双面间谍的眼睛


在朋友处,偶然邂逅一位老人。旁边的人说,他是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特务,也就是双面间谍,年轻时外驻德国。看到他时,穿着一件搭拉着边的旧夹克,脚上的登山鞋已经破旧的卷了边儿。


 


我和他擦身而过,无意中看了他一眼。一抹蓝光,让我瞬间有些眼花的感觉。的确,他戴了眼镜,但我及时注意了光线,并不存在反光的问题。一直纳闷得很,怎么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样蓝幽幽的光来。


 


 


夜幕下,凶杀的阴影


 


下午,随朋友去了一家星级宾馆。由于时间紧迫,洗桑拿浴的感觉很不爽。桑拿浴又叫“芬兰浴”。桑拿(SAUNA)在芬兰语中是指“一个没有窗子的小木屋”,如今这个词已随着那种蒸汽腾腾的沐浴法走向世界,成为惟一进入世界语汇的芬兰语词组。“芬兰浴”不仅仅是芬兰的一种民族风俗、传统文化,也是人们强身健体的一种好办法。洗正宗的“芬兰浴”时,人们一丝不挂在雪地里躺上一段时间、用雪擦身体,然后进入到摄氏30度、40度甚至更高温度的桑拿房去“蒸”,待你满头大汗过后再进入温池内“泡”,这样可以起到舒筋活血、驱风祛湿的功效。而闻名遐迩的土耳其浴是利用浴室内的高温,使人大汗淋漓,再用温水或冷水淋浴全身,达到清除污垢,舒活筋骨,消除疲劳的目的。坦白地说,中国的桑拿无论是土耳其浴还是芬兰浴,很难有正宗的。


傍晚的白杨路上,车堵的厉害。往返路上,竟然发生了不下于五次的车祸。天渐渐暗淡下来,天边,墨色的云彩堆积得越来越厚,仿如地毯式的花纹遮挡着天幕的光亮。


 


同车的,还有过去的一位女同事。听说她住的地方,又发生了一桩凶杀案。死的是北京当地人,还上了北京的报纸。我住过那里,很清楚那里的境况。从谈话中,还得知她的弟弟终于进去了。为什么用“终于”两个字,仿佛不妥,没有人情味儿。但这一天,又是那样必然要到来的。曾经的江湖里,哥儿们一直玩笑说的男人必要的两种经历:一是军队;二是监狱。毕竟她弟弟的罪还轻,仅仅判了一年。年迈的二老从家乡赶来看他,只能凭火车票才能见上的一面。


 


我想到了小时候一块长大的堂兄,临出家乡时看到他的最后一眼,却是最后一面。当子弹划过空中的弧形夺走他年轻生命时,直觉得钻心地痛。天边的云彩更浓了,也更厚重了。看着车窗边急速穿梭的白杨树,满目的,落寞的苍凉。




江湖,不再是昨日的


 


晚上,适逢兄弟阿宝回来了。他的单位组织旅游,又去了郊区。见到阿宝,少不了提到过去大哥的没落。他说,现在的大哥每天在****里喝的酩酊大醉。而他极可能傍上另一个大哥,在境外有私家赌场。不想提这个,毕竟他是我介绍去的。一晃就是四五年的光景,不知道当初是我帮了他,还是结果害了他。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把他拉出来。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


异梦,痛哭失声……


 


去了阿宝住处,看了会《太祖秘史》。睡下了,昏然梦去,一晚上做了场可怕的梦。只记得其中的两个段落。在一个类似火车站的庞大空间里,成千上万的人汹涌如潮水般挤向通向外面的大门。两边的房子里,全是张牙舞爪的死人。在梦里,我也想象活人进去了,转瞬间活人疯了变成一般的死人。我夹杂在千千万万的活人堆里,寸步缓行。然而奇迹出现了,我从空中腾挪到了门口。又有几道不同的生死门,误打误撞进了唯一的出口。结局的一幕是,到了我儿时生活的家乡,田野里,小河里,出现了很多不名身份的人。感觉里,他们都是杀手。于是我挥手之间,他们就倒下了,消失了。我知道他们死去了,而活下来的,确是每人捧着一个脸盆,里面装着半盆水,在盆底漂着泡过的茶叶。难道是我平生喜爱喝茶的缘故,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次日晨,醒来后跟阿宝说我做了异梦。他说,深夜里我在哭,声音很大,很伤心。我说,这里的地基下,以前莫不是墓地。他摇摇头。我又问:那个大哥前年走的吧。他说:差不多快有两年了。凶手在监狱里,但没判死刑。我听了,感觉很不是滋味。


 


其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都会做梦。什么梦都会出现,远比香港片精彩,但多数在早晨醒来后忘记了。“我有一个天才的梦的头脑”,朋友说。但这次,却不一样。昨天上午我去了北京站,想圆那个奇怪的异梦——是谁会派出大批杀手,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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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10月 31st, 2005 历年评论 没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