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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30

 


 



那个叫婷的女孩,模样、个头、身条、气质俱佳,可是她还喋喋不休地和我讲说着“魔鬼身材”,似乎羡慕至极。还说她一个好朋友,过一段时间便要去做增高手术。具体做法是把人的小腿骨弄断,拉出5厘米的间距,然后再让骨质增生,慢慢愈合。大约经过半年时间,手术便成功了。


 


婷所说的“魔鬼身材”,听说是从某国王妃那里演绎过来的,同样需要求助于手术。这种手术,首先要把女子最下边的两根肋骨去掉,然后束腰,然后再辅以其他伎俩,手术便胜利完成了。手术是完成了,可这女子也就彻底完结了,不能干活、不能跑路、不能受累、不能冲撞、不能爬楼、不能挤车,只能摆在那里当一只活的花瓶。



     
美容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够可以的了。我问婷,难道人造的“魔鬼身材”真比一个健康美丽、活泼大方的少女更吸引人吗?婷说,你没见生活中那么多女孩子,为了追求美的感官和体形,不惜花费银两以身尝试,什么纹眉、隆鼻、漂红唇、穿耳孔、割双眼皮等等,附带染发、美甲、丰乳、肥臀之类,总之是太多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婷的说法或许无可厚非。再说,女为知己者容。还记得有一次,男友给婷买了一副白金耳坠,于是婷去穿了耳孔,但术后感染,肿胀,不几日竟然流脓了。男友心疼得不得了,但婷表示她无怨无悔,还一再安慰心上人说,选择了美,也就选择了痛苦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有人爱吃苹果,有人爱吃香蕉。婷已习惯了一日三餐,青菜萝卜,粗茶淡饭。自然,每天去一次健身中心也在她的生活范畴之内。她的计划是坚持长期的瘦身****,辅以药物疗养,当药物不起作用时,便开始节食,当节食不起作用时,那就只有考虑手术了。



   
对婷的审美观,我实在不敢苟同。我一向以为美容美发美甲美体,都是为了美化外观的形象。其实本质如何,仅凭包装自己是无济于事的。哪怕你把自己修饰成了世上外貌最为完美的人,也只能是在别人侧目的时候,让自己找回一点心理平衡。但你并不具备做一个完人的心智,在这个危机四伏人心叵测的社会里,岂不是自讨苦吃?婷听了我的这番理论,十分不屑,她说她这人除了爱美外,别无所求。瞧,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雪浪天,相关文章关于美:苹果也好,香蕉也罢更多文章,请见“雪浪天中文网”)



 


 


    这个下午,我在北京的街头踯躅。然在想象的如烟背后,恍惚闪过一个陌生的影子。是她?不太明晰的天空,盛不下太多的思绪和心情。或许,我并不一定真的懂她。懂一个人,有时仅仅是一个动作,有时也需要时间。


——上篇结尾



2005-11-30  原创作者:雪浪天


 


在北京黄昏的街道上,看天边的晚霞披起了五彩盛妆。这个时候的京城,我喜欢。仿如深宫里的秀女走过春天的四月,连碎步都带着轻巧和曼妙。倘若配上风茄儿(即“曼陀罗”)的芬香,那一定毒的可以,可以让你意乱神迷。


 


“伊扬,是你么?你在哪里?”我听到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有短信息发过来了。


 


她叫利涓,一个学艺术的北京女孩子。其实,我们是上周认识的,她说有空就来找我。至于找我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大约是爱吧,有爱就好,正适合这四月天的烟雨迷蒙。是啊,四月的江南应该是落雨了。而北地,也该有一样的春心萌动,睹物思人。


 


见到她时,穿着一身时尚的****装。俏皮的刘海儿飘向一边,向我闪烁着生动的眼神。这个女孩儿,我心想,有着早春白玉兰的味道,不过是含苞待放罢了。


 


我们走过人大东门的天桥,去桥下取了一辆破旧的单车。别看它,破旧是有的,早年从别人手里买过来时,还有着原始发票,当年的山地车价格不菲。现在它老了,没人要了,但我无论走到哪里,还是带着它——哪怕它已经年老色衰,修修补补,还是有着其实用价值。最重要的,它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爱它,带着我的怀旧情结。



 


“来,坐上来!”我向利涓招手。


 


“它,就它!”她一撇嘴,“也太破了吧?”


 


“是破了些!它早已熬成黄脸婆了。但糟糠之妻,也当不离不弃,不是么?”


 


“这倒是,挺善良呀你!”她轻快地跳上了,有些往后倾斜的后座架。


 


“慢点呐!别摔着了你。”我向后侧了下头。


 


“没事的,走吧!”


 


我带着利涓回到住处,她躺上床去休息。我也很自然地,去休息。她说,她今天心情不好。因为,她跟她的同学呕了气。


 


“同学之间,闹点别扭算什么?”我不以为意。


 


“可是,可是她不同……”


 


“她怎么不同了?”我侧过身来,脸对着她。“怎么不同啦?你说说看!”
 





“你的好奇心真强!”她不说,倒吻了我。她的吻很热烈,像那种阳光的味道,很灿烂。但消逝时,又有一缕芬芳,像极了白玉兰的幽香。常说早春繁花满树,先叶开放,盛花时节如雪涛云海,气象万千,花后枝繁叶茂,树姿壮美……


 


她一点点地,吻,如蜻蜓点水般。然后,由点及面,深深地,在我的耳根下面嘬了一口。她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那般柔嫩细滑的感觉,像是抹了……我说不清,用什么词来形容也不会贴切。但我印象最深的,是它的肌肤,真白!那么好的皮肤,极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里。


 


“有镜子吗?”她眨着不安分的眼睛,挑逗似的看着我。


 


“有呀,要它做什么?”


 


“我要让你看!”


 


我摸过床头的小镜子,在她的指引下,看到了那个月牙儿似的吻痕。真美!我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至少我不会。但我的问题一出口,她又如法炮制。在我的颈子上,又深深地,嘬了一下……






(未完待续。声明:文中配图,与小说无关。更多,请见“雪浪天中文网”)








2005-11-29


 


 


    “曲高和寡。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女人,一生贪图的不过是个‘情’字,一生妄想的不过是个‘真’字。婚姻就象是一双鞋子,外表是给别人看的,但到底舒不舒服、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上篇结尾



2005-11-29  原创作者:雪浪天


 


“曲高和寡。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原是有来由的。想那伯牙弹琴,弹到描写高山的曲调时,在旁听琴的钟子期就说:“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弹到描写流水的曲调时,钟子期就说:“善哉洋洋兮若江河。”钟子期死后,伯牙不再弹琴,认为没有人比钟子期更懂得他的音乐(见于《列子·汤问》)。


 


“女人,一生贪图的不过是个‘情’字,一生妄想的不过是个‘真’字。”这是秦淮八艳(明末清初的八位名妓李香君、董小宛、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曾被冠以“秦淮八艳”)之首马湘兰说过的话。当然,当时湘兰姐说这话时,我并不在场。但在“风华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的十里秦淮,自古多佳丽,她们留下的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为秦淮河增添了几多传奇色彩!?


 


“婚姻就象是一双鞋子,外表是给别人看的,但到底舒不舒服、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这段话就不用解释了。古人常把女人比作衣服,不想穿了就换一件。而现代婚姻是什么呢?难道不像鞋子吗?爱面子的中国人,有多少家庭的男女主人公都在忍辱负重,为了面子和孩子一直勉强维持着,在做给别人看的同时,也让自己吞下了苦果。
 





所以,我要说:“这世上的婚姻,十之八九是凑合成的!”


 


这句话,就是对她说的。她在网的对岸加了我,不过依了我个人说明里的话。她说,“想象不出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对于婚姻有着如此的感悟。知我心者,莫过如此,而我们相隔如此之远。你让我看到了黑夜的光芒,这是幸运使者的呼唤,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响应?”


 


我说:“佛的心,是普渡众生。可是我渡不了你,因为我也是肉体凡胎。但我可以指点迷津,那是条不归路,如果你认了,就不要后悔!”


 


那一天,我们的对话持续到午后时分。午后的阳光,依然很温暖,街上仍是熙熙攘攘的行人……不自觉地,我开始默叨她的名字——于隽妮。


 


“隽妮?眷你!”我会眷她么?我从不相信,莫明其妙的网络姻缘,因为我害怕!


 


在我的眼里,网络是一剂穿肠毒药,由诱惑之神主宰着每个人的命运。也许有一天,不知是他,还是她,那么优秀,那么纯粹,那么清新脱俗,刚好印证了你心目中暗藏的那个她或他。于是乎,情感的堤坝决口了,情感的潮水也就开始泛滥成灾。
 






“求求你,别爱我!”我在心里这么轻声叫着。其实我在给自己壮胆,也在自嘲,她怎么可能在乎我,或者说是爱上我?


 


我不再想,那个陌生的隽妮。也不再想着像神经质一样,让每个神经都变的那么敏感。我只是祈祷,无数次地,但愿此生就从来没有相遇过如烟。


 


也许从来没有,也就没有那刻骨的思念。没有真正爱过的人,我想是不会懂得的。一个从来没有爱过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无异于行尸走肉。


 


如果我活着的每一天,只是为了酒囊饭袋。其实我不在活着,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活着,只是为了证明我还有一丝生气。如果我活着,又需要一个女人为我而存在,那就像网络这一剂穿肠毒药,既害了别人,最终也会伤了自己。


 


这个下午,我在北京的街头踯躅。然在想象的如烟背后,恍惚闪过一个陌生的影子。是她?不太明晰的天空,盛不下太多的思绪和心情。或许,我并不一定真的懂她。懂一个人,有时仅仅是一个动作,有时也需要时间。



 


(未完待续。声明:文中配图,与小说无关。更多,请见“雪浪天中文网”)








2005-11-28

 


 


    这样的开篇文字,也许有些小资。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对于如烟的这一面。我在简介里说了,他们更多的是一种精神恋爱。而隽妮,则是另一面……如果两个人,伊扬面对两个人都是同一面,那就不是人的多面性了。所以伊扬在如烟的世界里,是充满灵性的;在隽妮的世界里,他是无奈的。


——作者原注



2005-11-28  原创作者:雪浪天


 


北京的四月,空气中弥散着白玉兰的芳香。远远看去,一团团的花簇伸出中南海的院墙。粉红、淡黄、嫩绿、雪白……花的背后映衬着天的蓝。我伫立在中南海对面的马路上,隔着长安街,遥望那簇最高的美丽盛开的白玉兰,思绪飞到了远方的天空。
 





董如烟。霎那间,大脑里闪过这个名字。如果不仔细察觉,她也像一缕轻烟一般,从我的思想里逃开了。


 


“你站住!”我吓了自己一跳。旁边没有人,原是我自己。


 


我喜欢跟自己说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毛病。但我知道,自己跟自己说话的好处。就像是一种发泄,可以尽情倾诉自己的内心忧虑,可以畅所欲言。


 


如烟也是这样,喜欢自己跟自己说话。她说,一个人念叨的时候,就像是面对另一个自我。那个自我站在她的对面,虽然她看不见,但她可以感觉到,她就在对面。


 


没错的,她就在我的对面,在我眼前,我在跟她说话。她是我灵魂的另一面,一面人生的镜子。我在她的面前,看到了自己。


 


她让我有了灵感。有了她,也就有了我的梦。这么想时,我又遥眺了一眼远处的白玉兰,阳光从背后洒落开来,洋溢着孩子般的笑意,很灿烂。


 


这个春天,又少了些风沙。我的眼眶好像湿润了,难道是飞扬的微尘迷了眼角?一滴清泪,轻飘飘地滴落在北京四月的阳光里。


 


“我想你,如烟!”我确定。



 


我也确定,如烟如我一般思念着对方。尽管我们的电话越来越少,尽管我的语言越来越不温柔,尽管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越来越不重要。


 


但这一切,并不代表我不想她,不在乎她。我想,男人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越是坚强的男人,内心越是表现出一种难以避免的脆弱。我需要一种温暖,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种脆弱,已让我变的麻木。真的,它让我对女人充满了渴望。假如不是如烟,换作另一个女人,会不会是这样?我不确定。好像很多时候,男人不是在用思想说话,而是在用他的身体。这时候,我就很明确,我需要……


 


从四月到来的第一天,我就被这种需要左右着。这种需要,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


 


三年来,一直如此。对于我,四月是一个艳遇的季节。这个季节,让我充满了浪漫的幻想。如果要奏鸣,那一定是四季曲里最美的一支。我要和我爱的人,一起捡拾起生命遗忘的角落。


 


最美,莫过人间四月天。今年今月,我会遇上谁?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走在时间的网络上。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等待……其实,我也并不期待。当幸运来临的时候,同样也带来了忧伤。


 


难道我还不够忧伤么?我带着梦想来到这个城市,这是个充满了智慧和骄傲的城市,我也被这种智慧和骄傲所湮没……听不到希望的晨钟暮鼓,唯有季节永恒。永远的阳光明媚,多好啊。
 





在这样的上午,我走进王府井后院的一家网吧。在网上,我叫“高山流水”。这个网名里,满是宿命的美好。而在我的个人说明里,有这样一段话——


 


“曲高和寡。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女人,一生贪图的不过是个‘情’字,一生妄想的不过是个‘真’字。婚姻就象是一双鞋子,外表是给别人看的,但到底舒不舒服、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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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7


 


关于作品命名


 


现在有下面的四种提法,随着小说的在线写作,大家可以给出确切的命名。


 


一名:《


二名:《烟雨年月


三名:《点的是烟,抽的是寂寞


四名:《抽的是烟,燃烧的是寂寞


 


至于第二个命名《烟雨年月》,“烟雨”,艳遇也!烟,即董如烟;雨,谐“于”,即于隽妮;月,谐“岳”,即岳伊扬;年,谐“粘”,自然是水深火热了。
 





写在小说前言


 


这将是一本真正的“姐弟恋”长篇作品。想写她们——两个女人,一个隽妮,一个如烟。其中的隽妮,为了伊扬加快了离婚的进程,并最终办了离婚手续;而伊扬,也为她放弃了最爱他的女人。而她,在她的另一面……生活是什么?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女人真的是善变的,如果她要改变时,不需要任何理由。既然不需要理由,那么也就不必为感情而执著。但现实的希望,仿佛又不是这样的。人啊,好矛盾……


 


这是一部特殊的小说。它汇集了“笔友恋、网恋、姐弟恋、婚外恋、精神恋及性爱”于一体。这不是为了小说的需要,而是生活的真实。作者只想用他的思想、感受、心和眼泪,尽可能地还原真实的生活原状。在你阅读这部作品时,请你记住,不要去问作者有关这部作品的真实性,也不要去追踪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原型。


 


在此,多谢了。






人物自我介绍


 


岳伊扬——


 


我叫岳伊扬,大家还是叫我伊扬好了,这样更亲切些。好像有个艺人也叫伊扬,很抱歉,我和他不是一个人。中国人多,同名同姓的也多,不必少见多怪。我遇到如烟在前,隽妮在后。但现实中,我与隽妮走到了一起,至少我们在一起共同生活过。我很喜欢和隽妮洗澡时做爱的感受,往往我们洗澡到一半,我就把她拉到了床边……我很怀念那段日子。而如烟,她是我们三个人中最无辜的受害者。有时我一直在想,我们三个人都是爱情的失败者,我们谁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三个人当中,我是最大的失败者,因为我同时失去了两个女人。于是在失去她们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一片空白……我的记忆里,一直是隽妮抽烟时的憔悴和不安,以及我最后一次强奸她后的乳白色精液湿了一大片床单。再次见到隽妮,已是第二年的初冬。她瘦了,然而我们已经形同陌路。这时候,我在生活中有了自己年轻的爱人。


 


于隽妮——


 


网上遇到伊扬,纯属于偶然。如果不是遇到他,大概如今我还生活在那个一潭死水的小县城里,生活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当然,我的婚还是要离的。有时我也在想,即使不遇上伊扬我也会离婚,但他是我离婚的催化剂,加速了我离婚的进程。我也说不清楚,我是否曾经真正爱过这个小我六岁的男人。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性爱重要一些,还是彼此在生活中的依赖更多些。只是我记得,他只给过我一次畅快淋漓的性感受……很多时候,我非常需要时可他却给不了。我们之间一定是出了问题,可能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里一直还在惦记着那个女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不允许我的男人身体是属于我的,而心却属于另外一个人。这样的生活是悲哀的,我也不想影响他的前程,所以我决然选择了离开。也许离开他,对于我们两个人都是一种解脱。


 


董如烟——


 


    我和伊扬是通过笔友认识的。我们的感情,更多是出于精神层面上。我喜欢这个有思想的年轻人,他有热情,有激情,也有性情。我一直在想,来到他身边可能就是我们的幸福。但他一直在犹豫,也好像一直在逃避什么。我弄不懂,我那么真诚且执著地爱着他,还不能走进这个男人的心。为了他,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处女之身。我真的累了,可是我又真的放不下他。我做了很多次放弃他的准备,但一次次说服之后又失败了。直到我去了他的城市,他竟然狠心到不想见我。这一次,我的心里已在滴着血,我带着无法愈合的创伤离开了他的视线。我想我们此生都不会再相见,我的朋友们都说我很傻,母亲也说是,同事们更不相信——这是一个现代爱情的梦幻版。也许是吧,我就是这个爱情故事中的灰姑娘,痴痴傻傻地爱着一个人,爱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我终于明白了,爱情是不可以强求的,也许学会放弃也是一种爱。我决定回去后,就答应追求我的那个人,我准备跟他结婚。







 原创作者:雪浪天    更多文章,请见“雪浪天中文网





2005-11-24


 


时下,为数不少的杂志报纸网站展览等等,形式五花八门,图像勾魂夺魄,文字极尽矫情之能事,广告大造渲染之气势,处心极虑大打艳情牌。实质的目的只有一个:贿赂上帝的眼睛,满足俗人的意愿,肥大商家的腰包。在这里,我把它统称为“鸡肋文化”现象。


 


所谓“鸡肋”,一曰“鸡之肋骨”,这是表义;一曰“没有多大意味但又舍不得扔掉的东西”,这是引申来的比喻义。用鸡肋来形容前面提到的文化现象,确实再形象不过了。




 


我说的这类文化,姑且也算做“文化”,因为确实很难把它分门别类。你说它单单言情说爱也就罢了,偏偏让性充斥其间,浓墨重彩。流行文化的趋势,在这里大可以一览无余。追求时尚,扑面而来的春风里,时而能嗅到鸡肋的味道,满大街都是,不闻也不行。


 


不管你是已婚的,未婚的,上了年纪的抑或未成年的,先给你来个大小通吃。明白的,学到一点有意义的新(性)知识;糊涂的,内心里被搅得春心萌动。但凡有此遭遇,勿庸害怕有失身份,缺乏情趣,只要你是人,上到总统下到贩夫走卒,都有这一最为原始的欲望。说到底,文化无国界,纯是鸡肋坑人!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走上街头,通常会绕着书报亭走,低眉顺目不敢瞅书摊一眼。那儿,琳琅满目,装帧精美,精彩纷呈,东西太多太诱人。忍不住就要上前大饱眼福,就要掏腰包买之而后快,不然心里憋得发慌,难受。这些时尚的沾点文化的东西,虽不比撒点胡椒粉的咖喱鸡肋色香味俱全,但它荤素皆有,老少无欺,实有比鸡肋更加独到之处,何况还秀色可餐呢。



 


于是乎,裸泳,彩绘,内衣秀,写真集,以及人体艺术摄影,从南到北,由东往西,无论你欣赏不欣赏,接受不接受,一股脑儿全塞进你的眼睛里。正当你目不暇接之下,冷不丁从哪个角落里又开出一辆卡车来,在众目睽睽的广场上轻撩罗纱,来一番活体生香的美女出浴表演。想来,比五星级酒店餐桌上的一盘鸡肋,更能勾起你的食欲吧!那真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引领无数英雄竞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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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3

昨天是中国农历二十四节气之小雪天气,北京却是艳阳高照。今天是小雪次日,北京的上空依然阳光灿烂,让人疑惑还处于深秋季节里。于是,我整理出一组深秋季节的图片,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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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


    二十四节气表


    二十四节气的来历

2005-11-22

好想,好想,看看你的

样子。看你的浅嗔低怒,

看你的语笑嫣然。还有

你回哞时,醉人的眼……

 

好想好好看你。看你颦蹙的

眉线,看你窃窃私语在柳下

花前。为伊,默默许下

一生一世,相守的愿……

好想,看你一眼。看你

娉婷的风姿,看你飞舞动人的

曲线。用心吟听,你放歌的

曲调宛转。有你,不再黯然。

 

没有邪念。坦然、悄问缘:

仅仅几亿分之几,相遇,偶然

缘来缘去,缘去如风。风中,

从远方,有遥远的祝愿。

 

现实原是这般,难难难!

看你,总要经受失落的伤感。

有谁来说爱的字眼,令你

太为难。心酸的、浪漫。

也许看你,仅须一张照片。

看你的痛,你的欣喜,还有你

脸上的梨花带雨,一点点。

捎上温香的丝帕,轻擦,浅!

 

为你忧愁,为你欢颜,为

你消瘦,为你怜。上官楼下,

一曲将尽,六弦琴无心弹。

今昔非比,疑似在人间。

2005-11-21

   “人海茫茫之中,男人和女人相爱靠的是缘。缘就是相互欠的情债。债还清了,缘分也就尽了,再伤心也得说分手。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后面的落款是:荷儿的爱已不在。






许多休闲的日子,我不想呆在没有生气的家里。宁愿逃到街边的咖啡屋里,要一杯苦涩的咖啡,听听音调和缓的轻音乐。有时,看着落地大玻璃窗外匆忙来往的路人,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一些。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人为了生活操劳历尽辛酸。


当我回到自己住的大房子,一种人去屋空的阴影紧紧包围着自己。这时候,我就记起《围城》里方鸿渐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本想着婚姻的好处,在幸福生活里相互有个依托。没想到维持不到半年的婚姻,就亮起红灯走到了围城死角。


 


那天,荷儿对我说:“你不觉得我们的日子已到了扔下一块石头也搅不起丝毫涟漪的时候吗?”她的话很长,我一下没明白过来。不过等我听明白了,她已开始细心叠起自己穿的衣服,一件件整齐地码到行李箱里。


做这些时,她没有一丝犹豫,我也没有假惺惺故作挽留姿态。“走吧,能带走的你都拿走吧!”荷儿轻蔑地呸了一声。结果她什么也没要,就拎了一个皮箱咚咚下了楼,随之身影模糊在路灯的暗影里。她招了一辆计程车坐上去了,竟然没有回过头来再看一眼。


“这个狠心的女人!”我在心里诅咒着。可是我呆呆站在阳台上发愣,半个时辰后觉得腿像灌了铅挪不动脚步。“她真的走了,这么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了。”刹那,有几滴酸涩的泪顺着我的面颊流了下来。


接到荷儿的电话,大约是一个礼拜以后。她说回到了生养自己的故土上,让我彻底忘记她的存在。她还说:“有合适的人儿,你不要错过了。至于我们……可能是有缘无分吧,就这样了!”


荷儿走了,我的心也渐渐碎了。只因为荷儿把爱情想象的过于美好,其实,真正的爱情排斥昙花一现的钟情。还想起遇到她在那个夜色阑珊的晚上,微风轻拂起她白色曳地的连衣裙。我一眼看去,就爱上了那个白衣天使的姑娘。暗自想着,没有绝对自信的魔鬼身材决不敢穿着那样的衣服。


后来,荷儿说她之所以对我感兴趣。理由很简单,我的眼神清澈如水般单纯透明,没有尘世俗人欣赏美貌的轻浮之色。“美,是不能带半点俗气的!”荷儿的话一直让我半知半解。但她有旁人不及的地方,几乎从不搽胭脂粉黛,从来都是素面朝天。当你从她身边经过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大概就是女人的体香吧。


我不可救药地爱上荷儿,也是由于她是那样的清纯无比。在她眼里,她要的只是山水间的一片淡泊宁静,远离尘世间的世俗纷扰名利争斗。有几次,她劝我随她一起搬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去,自由自在地工作能吃饱穿暖就可以了。在她眼里,好象光明世界里容不得一粒尘埃。


荷儿怎么会这样?我无数次问自己,也问她。荷儿痴痴傻傻地说: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她的冰雪聪明从不挂在脸上,我倒是感到无奈了。


“荷儿,我们结婚吧!”我以为婚姻可以挽救荷儿,至少能让她明白单纯生活的不易。“好啊,结婚吧!”荷儿没有犹豫地回答,一时让我颇感到意外。于是,我到护城河附近买了一套大房子。那里有草地,有树林,还有一处美丽的公园。


我带荷儿去看房子的时候,她高兴的很。“这里好,要是有几个孩子在这草地上玩就更好了。”看到荷儿高兴,我顺口接着说:“我们结婚后,你就生个像芭比娃娃一样的漂亮baby,好吗?”荷儿低下了头,我第一次看见她洁白无瑕的脸上泛起一朵胭脂红。





就这样,我和荷儿这个从骨子里唯美的人结合了。欢度蜜月里,我们游遍了祖国有名的山山水水。回到熟悉的城市后,为了工作我又进入有条不紊的生活状态中。然而,一百天后她说厌倦了这个城市的空气,要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刚开始,我还以为荷儿只是想出去玩玩。没想到,半年后她以那样一种方式离开了我。在荷儿走了两个月之后,她从远方寄来一封信。洁白的信笺上,只有一行娟秀小楷写下的字。


“人海茫茫之中,男人和女人相爱靠的是缘。缘就是相互欠的情债。债还清了,缘分也就尽了,再伤心也得说分手。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后面的落款是:荷儿的爱已不在。


可是,我呢?不可能像荷儿那样洒脱,一走了之忘掉过去的美好。我是真的爱了,我爱的人儿却飞走了。荷儿呵,这辈子我很难有至清至纯的爱了,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电视关了,音乐停了,只有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扔满了长短不一的烟蒂。我请了假,有三天没有上班,脸上的络腮胡突然间冒了出来。我颓然地埋首坐在那里,很想有一把靠背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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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0





在缥缈如烟的岁月里,我幻想一叶纸船的浪漫,我渴望一次后花园中的相遇,我想在一扇百叶窗下拉琴,我倾心夜空下寻找自己的那颗星,我热爱梦里水乡的小桥流水人家,我怀念遥远的一双鞋垫,鞋垫上的一针一线。


 


这样真实的生活,对我来说是一场虚无的梦幻。我知道生活可以导演成电影,但电影绝对不会等同于生活,红尘万丈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情,抑或有,那也是一只典雅的蝴蝶,早已风干在无人翻阅的古籍里。


 


是啊,爱是人间最美好的一种情感,你可以忽略它,你可以回绝它,但你绝不可以冷漠地浇灭它。对所有爱你的人说一声“谢谢你爱我”,就像春天来了要感谢,生命诞生了要感谢一样,爱来了,我们一定要用同样的爱去感谢!


 


可是,有一位心理学家说过:“爱,而不会爱,比根本不爱更悲哀!”


 


原来,爱情是具有破坏力的。爱情不仅是浪漫的童话,更多的是平淡庸常的现实。如果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一心为自己制造浪漫,其结果很可能就是伤害。就像那易碎的器皿——白瓷瓶。


 


爱情如水,在人生的长途中可以遭遇险滩,但大多的时候,只能像小溪一样平平仄仄仄平平了。水像不真实的幸福那样一去不复返;而爱却像潮水那样忠实地重返原地。


 


所以,你要珍惜属于你的那个白瓷瓶。当你心中装满它的时候,它就是你的上帝;当它的心中装满你的时候,你就是它的奴隶;而当它破裂了什么也不能装的时候,你的世界也跟着到了人间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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